公了個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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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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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了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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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個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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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了個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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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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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神】SHALL WE DANCE

 

※DGM亞神中心
※半架空背景,幻想19世紀,沿用原作部份設定,大概是……打亂了時間軸?
※CP感其實不太強(。
※靈感來源自阿色的一張圖。

 

兩年!終於填完了!(揍下去


***  *** *** SHALL WE DANCE*** *** *** ***

隐藏在乌云中的一抹鱼肚白预示了又一天的降临。
少年站在冷秋晨雨中,目光投向了未知的东方彼岸。

快了。还有约莫十分钟的船程。
他习惯性地拉低了帽子,勉强地盖住一头与年龄不相符的银白头发,然后隔着雨袍又整了整已经相当整齐的西服。

快了。近了。
指挥靠岸的,迎接客人的,岸上的各种各样的吆喝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见小孩尖脆的声音在唤着爹娘。

好了。终于到了。
提起行李箱,少年踏出船仓,登上这片陌生的极东土地。


你好,日本。
我是亚连·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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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居在江户无人不识的大店,地址那种东西,需要么啊?!』
亚连忍住胃痛——每当回忆起说过以上的话的那个红发酒鬼就会有的反映——再揪住一只蜂鸟似的黄色飞翔物塞回口袋,才抬手招来一辆黄包车。
“你好,请到飞鸟居。”
车夫回了一声好咧,然后又忽然醒起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
……咦。车夫刚才很爽快就答应了,那么看来他的日语虽然蹩脚,但还不至于别人听不懂才对。
……那么车夫现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把他看个遍是怎么回事情?
“请问…有什么事吗?”
于是亚连就直接问出来了。
“失…我失礼咧!现在马上出发!”
车夫慌忙鞠躬道歉,转身拉车前,见得少年善解人意且无比宽容地温文一笑。


没见过外国人所以好奇的日本车夫吗?
亚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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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居。
这样一个巨大牌匾镶嵌在一座华贵却不庸俗的三层酒楼上。

「花魁。
最有价值的美人。
今夜宴会上公开竞投。」

少年仔细而且吃力地解读酒楼紧闭的大门外树立的牌子。

『亚连,十月七号到飞鸟居去参加竞投晚宴,能投下那里最有价值的美人引领你的话,这次任务就好完成多了。』
摁住隐隐抽疼的胃部,少年终于明白适才车夫在想的是:这外国小鬼一到步就直奔妓院吗真是世风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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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清冷的雨为街道蒙上灰色的细纱,整个城市似乎要就此继续沉眠下去,醒不来。

瓢泼的雨丝落在少年细长的睫毛上,亚连闭眼抿掉水珠,再睁开,忽地发觉,眼前突然填充进一抹紫红——一辆黄包车冲来,急速转动的轮子嘎然而止,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后座的人随惯性向前倾,然而却不是跌倒——身穿紫红和服的这位乘客飞快地伸出右脚踏上地面,身体一挺,从狭小的车厢中跃出。


好个打破沉闷的存在。


只见车夫不停地哈腰道歉,红衣人一把塞过车资,动作粗鲁,不知他是生气还是不耐烦。

隔着好几米,亚连看不清楚那位红衣人的面容,只见到他要淋雨了。
于是他扬起了手中的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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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捧着一串铜板的车夫继续喃个不停,烦死了。
是客人吩咐他有多快跑多快的,急刹车又不是他的错,客人都没吭声还照付车费了,还唠叨个啥,烦死了。
红衣青年瞪了车夫两秒种,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长发滑下,又打湿了衣袍。

算了,走。安慰人那是多余的事。
而神田优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人。

下一秒,雨水滴打在发上的感觉消失,一方纸伞擎于他的头顶之上。
神田扭头,见到一个异国少年扬着纤细的手臂,为他挡去风雨。

“请让我送你到屋檐下吧。”
少年浑身散发着英国绅士的气息,礼貌优雅。
神田给出的反应是眉一皱,嘴角一扯: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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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淋个雨就躺半天的娘儿们,别挡路,你这豆芽菜。”
男人右手握紧腰间的日本刀,说话声音不大,却足够寒气清晰。

“我不叫豆芽菜,请你更正,我是亚连?沃克。”
突然成为被攻击对象的亚连惊讶了一秒,然后还击。

“风一吹就被卷几里远的弱家伙没有我记住名字的资格,豆芽菜。”
那个人似乎拥有卓越的挑衅能力,嘴皮蹦出的字眼和他的黑瞳一般冷锐。

“请叫我亚连。想不到我才刚说你就不记得了,难道你是个记性很差的人吗?跟年龄不成正比喔。”
银灰色的瞳孔一眯,亚连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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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你还不进来吗?啊!不许随便对别人拔刀!”
紧张得仿似一触即发的气氛下,第三把声忽然加入,一个妙龄少女从飞鸟居的窗户探出头来,两条羊角辫随着她伸手指点的动作而晃动。
“那边的亚连·沃克先生你好,我都看到了,对不起,这个人的脾气比较差。我说神田——你不道歉就算了还不进来?夫人等你很久了!”

“那边的小姐你好,请问这里早上不营业吗?”
无视脸前三公分处架着把刀,亚连仰起头。

“请叫我利娜莉就好。飞鸟居只在晚上营业,今晚有盛大的花魁晚宴,有兴趣的话请参加。”
“好的,谢谢你,利娜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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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年纪比自己小。白发。左眼有奇怪的星文身。西装革履。豆芽菜。爱用敬语。
无数的标签堆贴在一起,贴成一个微微笑着的亚连?沃克,向他说,你记性不好吗?
……毒舌。
又一张标签贴上了那张笑脸。

“可恶!这个豆芽菜混蛋!”
神田火大地踹开被子,同时踹开闯到他梦里头的那个人。

可恶,他才不要承认早上的一场口舌之战最后是个小鬼赢了他!
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承认他已经记得很清楚那个白毛小鬼叫亚连?沃克!

“喂喂?阿优?现在是下午五点咯,你该记得到夫人那里做准备工作的吧?”
门外传来一把爽朗的少年声,其中某个字眼点燃了神田本就翻腾着的脾气。

“混帐拉比!不准叫我的名!”
他拔刀,用劈的轰掉自己房门走出来,顺带割下刚才传话少年的几缕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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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連抹了抹手錶的玻璃面上沾上的水珠,順便確認了現在的時間。
傍晚6時正。距離飛鳥居的花魁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看來還有些時間。”亞連伸手,示意在空中漫無目的地盤旋著的黃色小球停在他的掌心。“蒂姆甘比,請給我放一下師傅給我的任務,對,就是我從倫敦出發前挑戰過的那位旅英日本人的那段影像,有些細節我得再確認一次。”
 
“要我加入黑色教團?我還是那句,贏了我再說。”
影像里,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悠然地喝著茶,僅以眼角掃了站在對面的白髮少年一眼。
少年那异於常人的尖爪型左手橫在身前擺出攻擊的架勢,握住日本刀的右手不禁收緊了些,銀眸透露著防備。
“停停停,小子。”男子不敢恭維地搖搖頭。“我要你用劍術贏我,不是特異功能。”
“那麼,就只能用刀了?”少年一晃左手,利爪變回正常的手掌。
“那可是日本刀啊,你像拿西洋劍那樣單手拿著它擺你們西洋劍擊的姿勢幹嘛?”男人誇張地捂住雙目,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回去吧!你不是我想要的對手!”
頭髮有點花白的女僕走過來接住主人放下精美的搪瓷茶杯,裏面的茶水有七分滿,顯然剛才他沒喝多少。
男人擺擺手,把女僕和少年都晾在大廳,逕自離開,嘴裡輕輕哼著奇怪的曲調。
“英國的紅茶和女人都一樣讓人難受,我真想念可愛的故鄉啊,那裡有溫順的黑髮小美人,會給我遞上純正的抹茶,我夢里的溫柔鄉,小美人用自己那甜香的血,給我那錚亮的新刀開封……”
聽著男人自創的小曲,少年無力地放下了手中的刀。
 
***  *** *** *** *** *** ***
 
離開宴約莫還有半小時,飛鳥居內,客人已是魚貫而至。
女主人要求要來一場異國情調的舞會,於是奴僕按照夫人的指示,在大廳中央留了一片圓形空地做舞臺,接著用繡了古典歐式花邊的白色桌布蓋住紅木圓桌,然後放上點了白蠟燭的小巧精緻的銀燭臺作點綴,最後再擺六把同色系的鏤空雕花靠背椅,為會場佈置作了完美的句號。
漆成暗色的橫樑與窗櫺在微微晃動的燭光下透出深沉的紅,與以純白為主的佈置物形成對比,又出奇地融為一體。
 
由此可見,飛鳥居的夫人藝術品位相當不錯。
 
不過來到的客人就不同了,他們的西裝和剃著傳統日式髮型的那顆頭本就格格不入,那因為不習慣坐在凳子上而不住地挪來挪去的姿勢,更是在著歐陸風情的大廳里顯得唐突。
 
站在二樓走廊的利娜莉往下觀望,不禁撲哧一笑。
 
“利娜莉,時間差不多到了,夫人下去以後,你就跟阿優帶上拉拉跟著下來吧。”
拉比和其他僕人簇擁著一身華貴裝扮的夫人緩緩拾級而下,經過二樓時,向看得興致勃勃的黑髮少女傳達主人的指示。
“我知道了。”
利娜莉撥好因為走動而變得有些淩亂的雪紡紗裙,轉身挽起站在一旁緊張得渾身繃緊的女子。
——不知道那個名為拉拉的女子是因為接下來的登場而緊張,還是因為身後那個殺氣騰騰臉色黑沉得像殺手多過護衛的神田優。
 
***  *** *** *** *** *** ***
 
“承蒙各位久候,安妮塔來遲了。”
飛鳥居的女主人在就坐之前,先向一眾客人微微屈膝,福了一福。
主角花魁還未出場,男人們就先被這位舉手投足間貴氣流露的安妮塔夫人征服了。
 
這家酒樓爲什麽能成為江戶第一大妓院,答案不言而喻。
 
不一會,真正的花魁由利娜莉攙扶著走上台前來。
安妮塔夫人親自為花魁摘下帶頭紗的禮帽。
金髮從女子頭上傾瀉而下,一張嬌小柔美的白皙臉龐出現在燭光之下,一雙藍寶石般的曈眸閃爍著羞澀與緊張。
 
有人歡呼,有人尖叫——大家終於懂了爲什麽今天要辦一場歐式宴會。
 
“今晚,我們的花魁——拉拉小姐——要售出的,是一支西洋舞,一頓西餐。競投規則照例是價高者得,不過今天來些新鮮的,競投金最高的兩位還要通過一關考驗,夠膽識的,最終的優勝者才能贏得我們最有價值的美人共舞的機會。”紅髮少年顯然是主持人,他朗聲宣佈了規則,然後搬出了一個箱子。“來吧,把你們的金額寫到紅紙上然後投進來!”
 
 ***  *** *** *** *** *** ***
 
幾張經過安妮塔親自篩選的紅紙已經撰在她自己手中,利娜莉搖響了示意安靜的鈴鐺,台下的喧嘩識趣地轉為低語。
 
“第一位是吉田大人。”安妮塔展開紅紙念到,“那麼,吉田大人,您先要接受的挑戰是‘鋼鐵蝴蝶’。”
一個瘦高吊眼的男人應聲而出,他馬上扔掉了束手束腳的西裝外套,提刀就沖。
“不懂風情的野蠻人!”低低的歎息從穿著雪紡紗裙的少女口中發出,然後眾人看到一片雪白飛閃而過,輕輕盈盈地落在吉田前方。
“贏了的話,是不是連這個美人兒也可以讓我玩玩?”吉田手腕轉動,順勢就劈向前,還不懷好意地訕笑著。“要不要順道幫你把那礙事的西洋裙給脫了?”說著,一刀,又劈向她的腰身。看到利娜莉每次都是驚險地剛好閃過攻擊,觀眾也跟著大笑起哄。
眼見刀鋒朝自己的腳砍去,少女撈起紗裙往後躍出好幾步,一絲冷光從她的黑眸中滑過,這次,她把進攻化解得極為漂亮。
“把別人的熱身運動當真正水平,是會吃虧的喲。”
利娜莉腳尖一點,如同蝴蝶般飛身而起,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繼而迅猛地沖到吉田跟前,向他的刀側踢去。
鐺。
黑亮的高跟鞋與銀色的刀面相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男人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的西洋鞋會變什麽戲法,你以為就這麼踩一下就……”笑到一半,男人才察覺到不對勁了——咔啦——一個小小的裂口迅速蔓延置整個刀刃。
“踩一下,就碎了啊。”鋼鐵蝴蝶嫣然一笑,幫目瞪口呆的男人把話說完。
 
陣陣掌聲自台下爆發,吉田漲紅了臉,惱怒退場。
 
“第二位,有請佐佐木大人。”安妮塔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回應她的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也讓我先和蝴蝶姑娘先來玩嗎?”佐佐木搓著掌,卻看見利娜莉邊退回夫人身旁邊掩嘴而笑。
他好像沒發覺自己的木履和西褲配搭起身時多么詼諧的效果。
“不對,你要跟我玩。”拉比笑嘻嘻地扛起一個和他的身型極不搭配的長柄大錘,說:“很抱歉,佐佐木大人,您那鄙夷的臉色是在說,爲什麽要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陪江戶第一大力士來打是嗎?”
“意思是差不多了,大爺我開了大價錢來,可不是爲了你這個小鬼頭!”佐佐木粗聲粗氣地從隨從手上取過碩大的金碎棒,大喝一聲便朝少年的臉招呼過去,少年猛地抬起柄錘隔住,借力躍開幾步站定。“吃得住我一下子,看來你這小子還不賴?”他又舉起金碎棒快步跑向少年,每跨一步都伴隨著噔的重響,仿佛是地面的木頭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那還真是多謝您的手下留情啊。”看著金碎棒往自己的右膝砸來,拉比沒有硬碰,一閃跳開,那帶著巨大力量的棒頭與他擦身而過,砸在木質地面上,可憐的地面立馬裂出一個洞。
“拉比你還是速戰速決吧,要不等下就沒有舞臺可跳舞了!”利娜莉踢開飛濺而來的木屑,非常心疼。
“對嘛,乖乖的受死吧!”男人露出猙獰的笑臉,沖到拉比面前,朝那他的腦袋掄出一記重棒。
“有沒有搞錯,點到即止地比武而已,用得著這麼狠嗎?”拉比刷地舉起手上的棒槌,“而且,你認為我會像根木頭似的呆站著給你敲爛嗎?”
錘頭迎面撞上鐵棒,衝撞力道之大,竟有火星從碰撞之處噴出,嚇得膽小的人邊叫邊躲。
佐佐木的虎口生疼,差點沒握住手上的武器,而少年卻沒事似的扯開了嘴角,再一擊襲來——
“你這種一看就不會憐香惜玉的莽夫,給再多銀子也不配得到花魁小姐!”
 
轟隆巨響迴蕩在會場,變形的金碎棒掉落在舞臺之外,豆大的冷汗自大漢額上冒出,他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歪成奇怪角度的手腕,又看看笑眯眯地俯視他的英挺少年。
 
毫無疑問地,佐佐木落敗。
 
“哎呀呀,怎麼辦呢?”安妮塔看著被撞翻在地的佐佐木,神色為難,語氣卻帶著笑意,“兩個候選的大爺都輸給了護花使者,難道今晚就沒有人能贏得花魁了嗎?”
 環顧全場躍躍欲試的臉孔,夫人向利娜莉伸出手掌,只見少女把一張紅紙放到夫人手上。
“既然這樣,我就特別多請一位挑戰者來吧。”展開紅紙,她緩緩地念出紅紙上的內容:“‘尊敬的夫人,第一次參加閣下的花魁宴,請恕我不懂禮節,沒有準備夠競爭力的金錢,但還是想請求您,給予我一次贏得美人的機會。’……好吧,”頓了頓,高貴的夫人讚賞地望著人群中的某個人,繼續道:“沒帶夠錢卻有膽量向我申請機會的亞連·沃克先生,請上來吧。”
 齊刷刷地,所有人都順著夫人的視線看去——
 
“真是感謝您,尊敬的夫人。”
臺下,視線焦點所在的少年微微欠身,以表謝意。
 
“居·然是那個豆·芽·菜……!”
臺上,有人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  *** *** *** *** *** ***
 
亞連緩緩走向舞臺中央,仿佛他才是今晚的男主角。
是的,得體的西裝,雅致的領結,錚亮的皮鞋,唯有這個銀髮銀眸的白種少年身上組合起來才是最協調的。
 
安妮塔優雅地向少年稍稍伸出右手,得到一個標準紳士敬上的吻手禮。
她滿意地笑道:“亞連君,你要挑戰的人是……他。”
 
亞連抬頭,看見夫人流轉的鳳眼最後定落在某個黑影上。
 
黑髮黑衣黑臉孔架起黑刀的神田優。
 
圍觀者又在竊竊私語,打賭這個瘦瘦弱弱的異邦人會在第一回合還是第二回合輸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再來就是哄堂大笑地嚷開了該把這礙眼的白毛全削光才好看,最後卻在少年低吟一聲“發動”后晃動左手變成利爪時齊聲驚叫起來。
 
冷靜的神田儼然不是尖叫團的一份子,有人在他面前把自己的手變成武器,對他來說仿佛不是什麽新鮮事。
反正照砍就是。
 
他也低念了一聲“拔刀”,以指抹過漆黑的刀面,指尖所過之處,亮出炫目的銀光。
 
 ***  *** *** *** *** *** ***
 
不像表演里的演員要誇張地大喝一番才沖上前,亞連發現神田絲毫沒有浪費時間地一下劈到自己面前,於是他也毫不猶豫地伸出左手抓住迎面而來的刀刃,用力往下拽去——
“沒用的,豆芽菜。”
察覺到對方要把憑這股怪力拽倒自己,神田迅速而果斷地抽回刀,再直直地砍向對方沒有任何防護的右手——
“對不起,我叫亞連,不是豆芽菜。”
側身避開,亞連邊說邊躥到神田身後,左手的利爪攻向神田的肩膀,後者原地躍起,一個前空翻跳出對方的攻擊範圍,而剛才那尖銳的爪,只差一點便撕碎他的衣服。
台下一片譁然,這個白毛小子還挺有兩下子嘛之類的議論四起,黑髪男子眼神一合,重新穩住陣勢,架刀疾沖上前,如同黑色的旋風,欲要鉸削破壞對方那條單薄的右臂。
兩人纏鬥的身影越來越快地交錯切換著,黑白兩道影子之間不斷迸出武器相撞的火星,白熱化的瞬間甚至還濺出不知是誰的血花,沒想到發展成這一步的安妮塔夫人驚愕不已,站起身正要喝止這場激鬥——
“怎麼辦呢,再這樣下去分不出勝負的話有點煩惱啊……”
被神田的刀鋒壓在下風的少年略帶氣喘地說著,燭火在他的銀眸里閃過淩厲的金光——
“如果贏不了的話我會很煩惱喔——!”
亞連帶著決意呼喊,左手應聲突然地巨大化,對手的男子猝防不及這迎面而來的怪物,然後所有人只聽得轟隆巨響,舞臺塌陷——
“……好了,亞連君,你贏是贏了……”夫人半掩著臉看著被少年的巨爪壓在廢墟底下的神田,柳眉皺了又挑,“可是呢,我的舞臺也砸了,接下來你要怎麼和花魁跳舞呢?”

  ***  *** *** *** *** *** ***

一門之隔的外頭恢復了往日的歌舞昇平,裡頭有兩個傷員正在被包扎治療,一個神清氣爽,一個黑臉如修羅。
“你的臉色真是臭到一個新的高度了,神田。”
利娜莉一邊取笑一邊給他扎起繃帶,倒是毫不畏懼這臭臉色。
呵呵,當然了,飛鳥居不可一世的第一護衛被一個外國人撂倒了呢,這可真是第一的奇聞耶!
“閉嘴。”
神田抿緊嘴角,瞧也不瞧少女笑的開心的臉龐。
“利娜莉,你再笑的話,神田大概就要發火了。”
安妮塔夫人這麼說著,卻也是眉開眼笑。
“那麼,說正題了,”她朝剛處理完傷口的少年再笑笑,少年馬上正座恭聽,“恭喜你贏的飛鳥居最有價值的美人,亞連君,你的表現如此出色,我允許你帶走美人三天,這個時間夠嗎?”
“我想美人會充發揮他的價值,那樣的話必定足夠了,非常感謝您,尊敬的夫人。”
小小紳士半彎下腰行禮,抬起頭時目光帶笑地望旁邊看去——
“領走你的花魁小姐去,看我幹嘛?”
被不明所以的視線籠罩下的神田不禁感到一陣不詳的頭皮發麻。
“不,拉拉小姐雖然是最美的花魁,但對我來說,最有價值的人——”亞連向目瞪口呆的對方伸出邀請的手,“是你。”
“哈?你瘋了?”
“亞連君沒有瘋,這是我應克勞斯元帥的請求,為他的弟子辦的一場舞會,好讓他挑選適合配合他完成教團任務的助手。”
——安妮塔夫人如是說,神田覺得自己僅餘的一點理智快要崩塌喪盡了。

怎麼辦呢,和這個討人厭的豆芽菜的交集,似乎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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